陈曦觉得自己的脸皮现在肯定薄得像纸，被卓墨寒那么一看，简直像被人剥了皮一样难受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卓墨寒，他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微微翘着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，发出哒哒的轻响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说吧，是怎么回事？”卓墨寒又问了一遍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双眼睛盯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
陈曦眨了眨眼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怎么就是了？”卓墨寒挑了挑眉，“你站在这里磨磨蹭蹭半天，难道是来给我看病的？”

“不是！”陈曦立刻反驳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卓墨寒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轻，却让陈曦吓了一跳，“陈曦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在我面前，你还敢顶嘴？”

陈曦脸一红，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atters害怕嘛。”

“害怕？”卓墨寒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怎么觉得你更像是在撒谎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陈曦猛地抬头，眼睛因为激动而有些发亮，“我真的只是路过，然后……然后他们突然上来问我话，我……”

“所以，他们问了你什么？林薇薇是谁？”卓墨寒打断她，步步紧逼。

陈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她倒没忘，但……怎么解释好？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卓墨寒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忘了？陈曦，你学的是什么专业？记忆力应该很好才对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陈曦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她知道自己说不过卓墨寒，这混蛋从小就擅长审问，像只狐狸一样，总能挖出真相。

“看吧，”卓墨寒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根本没说实话。”

陈曦咬了咬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不想被这样逼着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
“你真的以为我很闲？”卓墨寒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危险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？”

陈曦看着他，心里又慌又怕，她知道卓墨寒不好惹，尤其是在他生气的时候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，很急促。

卓墨寒皱了皱眉，回头看了一眼门口，然后对陈曦说：“你先等一下。”

说完，他走了出去，留下陈曦一个人在房间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