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刚才在卓墨寒面前那番飙火，现在全成笑话了。他那张脸绷得死死的，像块千年寒冰，让她这团小太阳彻底被他冻僵了。

"你……你听明白了？"卓墨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坐在办公桌后，宽大的手支着下巴，目光像鹰一样锁着她。

陈曦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"我……我明白了。"她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哪经得起卓大少的气场碾压。刚才那番嘴仗，纯粹是一时冲动，想证明自己不是软柿子。

"明白就好。"卓墨寒缓缓站起身，修长的身影投下阴影。"清明节追悼会，我会准时参加，到你公司接你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两点，不许迟到。"

陈曦眼睛一亮，刚想道谢，就被他下一句噎了回来："另外，取消你下周去国外参加展会的事。"她刚争取了很久的项目，就这么没了。

"为什么！"陈曦快要哭了。她知道卓墨寒是公司大股东，但这也太霸道了！国外展会不是每年都有？错过一次，她以后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卓墨寒向前走了两步，让她无处可逃。"因为你最近工作不专心。"他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。"陈曦，别做傻事。"他眼神暧昧不明，"这次展会，我会安排别人去。"

陈曦心头一热，这算什么？威胁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她羞得脸都红了，却强装镇定："卓总， 公司的事……"

"我不喜欢听你叫我卓总。"他打断她，拇指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，"以后，叫我卓墨寒。"这个没道理的要求，她竟然爽快答应了。

"好。"她声音细如蚊呐。

卓墨寒满意地笑了，第一道裂缝的笑意似乎还在延续。"陈曦，"他突然严肃起来，"清明节不许离开城。"他握住她微凉的手，"不管谁约你，都不准去。"

陈曦心头一紧，想起昨天闺蜜发来的结婚邀请。她连忙摇头："没有……"她宁愿加班，也不想错过追悼会。更不想面对卓墨寒那张随时会变脸的脸。

卓墨寒却没松手："你着什么急？"他好像很满意她的紧张，"告诉我，谁约了你？"

陈曦咬了咬唇，正想撒谎，他突然在她唇上印下一吻，带着霸道和暧昧，让她瞬间红晕满脸。"我会查。"他松开手，转身就走，"在外面等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