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爵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他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抬眼看着桑小柚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毯上，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
“你有什么不满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。

桑小柚撇了撇嘴，双手抱胸，不满溢于言表。“不满？我当然不满！你这是在故意找茬吗？项目停下，我们自己重做就行，用得着这样吗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语气里的火气还是藏不住。

顾天爵向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你觉得这是找茬？桑小柚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人？这是公司的重要项目，不是你个人的游乐场。”他的眼神锐利，仿佛要刺穿她的心脏。

“我只是个普通员工，不是你的附属品！”桑小柚被他的态度激怒了，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，“你这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，觉得女人就该任你摆布！我告诉你，我桑小柚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”

顾天爵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他可以容忍很多人，但桑小柚的强硬态度却让他感到不悦。“你说什么？你竟然敢顶撞我？”他的声音陡然变冷，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
“我顶撞你？你刚才不也是这样对我说话的？你觉得自己说的都对，谁的话都不听！”桑小柚也不甘示弱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委屈，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。

顾天爵看着她痛哭的样子，心里突然软了一下，但他还是嘴硬，“你太情绪化了，这样怎么适合做项目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我们冷静一下，好好谈谈。”

桑小柚摇了摇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“谈什么？谈你根本不想给我解释的机会吗？”

顾天爵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，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桑小柚打断了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总是这样，说一半就咽回去，让我猜你的心思，你累不累？”

顾天爵看着她的眼睛，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话：“我累，我也想和你好好沟通，但你不给我机会。”

桑小柚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，她看着他的眼睛，发现里面没有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，只有一抹真诚和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