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磊倒抽一口凉气，目光落在被撕破的裤子上。那半尺长的口子边缘毛边突出，裤腿子已经快到膝盖了。他活动了一下胳膊，青紫的骨头隐隐发痛，但还能动。妈的，这鬼东西看着挺细皮嫩肉的，下手比刀子还利索。

“啧啧，啧啧，林磊，你这胳膊怎么绑的？骨头都露出来了，啧啧……”一个尖细的声音飘过来。

林磊循声望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巷口阴影里站着一个瘦高个儿，穿着一身脏兮兮的保姆服，手里还拿着块抹布。看年纪，顶多二十出头，脸上笑眯眯的，但眼神有点亮得不对劲。

“你……”林磊刚想开口，那瘦高个儿已经丢掉抹布，几步冲了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拉他胳膊。林磊急忙往后一缩，واعد经：“别碰我！你谁啊？”

“哎呀，别紧张嘛，”那姑娘咯咯直笑，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戳了戳，“看你伤得这么重，帮忙呗。我叫小芳，就是镇口花店那个。”

林磊愣住了。镇口花店？那不是以前老王家开的店吗？后来老王走了，一直没见到人，怎么冒出个年轻姑娘？他皱着眉：“花店……早就关门了。”

小芳却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蹲下来，从腰间掏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，对着林磊胳膊上一照。林磊低头一看，差点吓尿。那是一把折叠得很小的匕首，刀刃泛着幽幽的蓝光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
“呃……”林磊喉咙发干，“小芳，你这……”

“别怕，消毒一下就好，”小芳一边说着，一边拧开匕首上的卡扣，刀刃“咔哒”一声弹了出来，耍帅似的在空中晃了晃，“我专门学过护理，村子里的独居老人就是我照顾的。你流了这么多血，不处理会感染的。”

说罢，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，看样子右腿有点不方便，走路歪歪扭扭的。林磊看着她手里那把刀，又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胳膊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好人没好报，这姑娘看着人模狗样的，会不会突然来个下死手？

就在林磊犹豫的功夫，小芳已经凑了过来，颤巍巍地拿起那把匕首，比划了半天，磨了磨伤口边缘的毛边。林磊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：“你、你轻点儿！”

小芳也不恼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（明明一点都不出汗），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端在伤口周围转了两圈，似乎在清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