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ujian管啥的，反正今儿就着这点光儿写点儿啥。

前脚刚把刚磨好的豆腐块从石臼里抠出来，双手还沾着白花花的豆腐脑儿，李长安就觉得自个儿这老脸丢到家了。不是没干过啥丢人的事儿，在和尚村跟这儿打混了大半辈子，脸皮厚得跟后墙上贴的旧报纸似的，风刮不破。可今儿这事儿，他琢磨着，连后墙纸都得跟着一块儿刮走。

事情是咋发生的呢？就顺理成章的。他李长安这些人老珠黄的，干不了啥正儿八经的营生，就在村口那块儿摆了个小摊子，卖点冰棍儿、小零食啥的，挣点零花钱，买点儿烟酒。今儿个天儿热，生意好得离谱，刚出的几根冰棍早就见了底。他这心里正美呢，想着今儿晚上能多喝两盅，跟老王他们说说。

结果呢？就瞅见个丫头片子，脸红扑扑的，比那刚出窖的 potatoes 还喜庆几分。估摸着也就十三四岁，背个鼓鼓囊囊的书包，跌跌撞撞就往他摊子这儿闯。这小丫头看着就毛躁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冰棍儿，小嘴咂咂，馋得不行。

“大叔，冰棍儿……”小丫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手里还攥着俩铜板，像是揣了多久才鼓起这勇气，“有没有？”

李长安心里头一软，这小丫头看着可怜，说话又老实巴交的。他也就没多想，估摸着是哪个村里跑出来的，迷路了，或者讨吃喝的。他麻溜儿拿出一根冰棍儿，递过去：“要吗？”

小丫头赶紧接过来，小脸上立马堆满了笑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：“谢谢大叔！”

李长安看她那高兴劲儿，心里也挺熨帖。刚想夸两句，让家里丫头也学学，就见她咬着冰棍儿，一边走一边瞅着，歪着小脑袋问：“大叔，你这儿，啥时候……啥时候有……有卖卤蛋的？”

嚯！李长安一愣。他这儿就卖冰棍儿，早就不卖卤蛋了，有好几年了。这丫头咋知道，还问得这么磕磕巴巴的？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孩子是傻的还是咋地？

正纳闷呢，就听身后有人喊：“哎，李长安！”

李长安回头一瞅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是村头的老赵，正斜倚着墙根儿，手里还拿着个烟袋，笑眯眯地冲他喊。

李长安赶紧擦了擦手，堆起个笑脸迎上去：“老赵啊，你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