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我骂了一句，浑身哆嗦着爬起来，一脚把旁边的破纸箱踢得老远。冰冷的雨水抽在脸上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，但比这更难受的是脑子里那股子嗡嗡的乱响。

"妈的，哪是什么1988年啊，这分明就是该死的穷地方！"我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眼睛却还是睁不开。眯着眼，打量着周围的环境——泥泞的街道，歪歪扭扭的电线杆，还有远处那几个穿着老式棉袄的大爷大妈，正蹲在屋檐下抽烟。

这谁瞅着不像是八十年代啊？可我他妈怎么会在这里？想不通，真的很想不通。我只记得上一秒还在给儿子喂奶，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
"该死的前夫！该死的白眼狼！"我咬着牙站起来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。操，这身体也太弱了，瘦得跟个柴火棍似的。手里还攥着那个硬邦邦的塑料饭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两个冷馒头，看着就香。

"先填饱肚子再说。"我啃着馒头，肚子却一阵阵地抽搐。这馒头是硬得能砸死人的，但此刻我还真是一口一口吃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我摸了摸兜，发现里面多了个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纸包，里面是几颗冰糖葫芦的竹签子。这是哪儿来的？

"难道是……"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赶紧打开一个竹签子，发现上面还沾着一点糖稀，虽然已经化了，但依稀能看出是冰糖葫芦。

"不能啊！"我心里一阵狂喜，赶紧又摸了摸兜。果不其然，还有几个。

"老天爷，你可算开眼了！"我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。有了这个，我他妈就有希望了！

"开什么玩笑啊！"我看着街对面那几个摆摊的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们一个个吆喝着卖东西，虽然看起来也穷，但好歹有份工作。

"妈的，老子也一样！"我咬着牙，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了下去。

"我先去试试水温。"我蹲在路边，把那包竹签子放进冰凉的河水里。

"妈的，这水也太冷了。"我很快就受不了了，赶紧拿出来。

"就这样吧。"我擦了擦手，把竹签子拿出来，准备去市场上买山楂。

"等等！"突然，我灵光一闪，摸了摸兜，发现还有最后一点 tiền từ trước. "差不多了，可以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