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蹲在“炮灰船”旁边，盯着那块冰坨子出神。昨晚那通乱射，把船头打成啥样了？他站起身，绕着电子屏打量了一圈。这破船歪得跟癫痫似的，勉强还能飘，算是捡回条命。但里面啥情况，他心里没底。

“得进去看看。”老张自言自语。他走到那咧着嘴的破洞前，冰面上全是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啃过。他摸了摸，冷飕飕的，冰碴子还扎手。电子烟卷烫手？现在摸铁不烫，摸冰倒吸溜一口凉气。

老张把头盔摘了，一股子金属锈味儿顶鼻子。他拧开工具包，抄起扳手和手电。里面黑漆漆的，估计比他上次拆的废弃补给舱还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钻了进去。

一股霉味儿混杂着机油味儿扑面而来。手电照过去，全是铁锈，到处都是焊疤和裂纹。上次他弄的那艘fff，里面干净得像新造的，这“炮灰船”简直是个破烂堆。老张皱着眉，骂了句：“操，早知道这破玩意儿干脆别弄了。”

他摸索着往前走，踩到一块松动的钢板，船身轻晃了一下。想起刚才那通乱射，估计把船板都打松了。他继续往前，手电光扫过一具不知哪个倒霉蛋的残骸。上次那个补给舱里，啥都没找到；这破船里，估计有啥好东西，但更可能有啥杀人的东西。

“妈的，谁送这种破船过来？”老张越想越气。他走到驾驶舱，屏幕全是黑的。按下按钮没反应，看来电池都榨干了。他摸了摸，发现一块芯片烧坏了，估计是那通乱射烧的。这可好，连导航都没了，只能当个铁棺材漂着。

老张正琢磨干啥，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他猛地缩到一块集装箱后面，心脏砰砰跳。手电照过来，一个穿着黑皮衣的机器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激光枪。

“检测到生命信号。”机器人的电子音有点刺耳。“ACCESS RESTRICTED。”

“操，是这破船的守卫。”老张骂了句。他假装没动，盯着机器人。机器人绕了一圈，没找到他，又回去了。老张松了口气，擦了擦额头汗。这破船里，居然还有机器人守着，看来里面真有啥好东西。

机器人走后，老张慢慢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。他走到驾驶舱，看到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