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团污渍翻来覆去地看，手指蘸着唾沫星子又抹又擦，非但没擦干净，反把那块纸浆糊得更厉害了。他烦躁地一拍大腿，“妈的，这破地图，除了是个累赘，还有啥用？”

旁边，一只肥硕的土狗叼着半截骨头，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，头也不抬：“铲屎的，你地图上画的，除了荒山野岭，还有啥好东西？”

林凡被狗一顶，差点没坐稳。这狗是他穿越时顺手捡的，毛色灰扑扑的，看着就没啥出息，可偏偏嘴刁，非什么都啃。林凡给它取名狗蛋，狗蛋却没啥反应，愣是叫习惯了。

“你懂个屁！”林凡吼了狗蛋一嗓子，自己心里却有点发虚。地图是真没啥用，背面那污渍闻着还有股酸味儿，像是化不开的烂菜叶。可……他就手头这么个东西了，总不能真当成擦屁股的用吧？

正琢磨着，狗蛋突然吐出骨头，“汪汪！”地叫两声，指了指林凡身后不远处的树丛。林凡过去一看，心说这傻狗又想啃啥。树丛里除了几只蟋蟀，啥玩意儿也没有。

“切，净瞎叫。”林凡刚想走，眼角余光瞥见树根下有个东西。弯腰扒拉开草叶，一块灰扑扑的石头滚了出来。石头不大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像是某种苔藓，又像是人为刻上去的。

林凡捡起来掂量，有块小石头硌手。他随手在石头上划拉两下，突然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那层纹路像是活的似的，微微蠕动了一下，随即从石头上剥离下来，化作一缕青烟没入了林凡的眉心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石头掉在地上，“啪”地裂成了两半。那缕青烟没影了，石头里啥也没有，只有两张叠在一起的地契，纸张泛黄，上面写着些看不懂的兽皮文字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林凡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拿起地契。纸张入手冰凉，比普通羊皮纸要厚实不少。他翻到反面，嚯！背面画着个简陋的钟楼，旁边还有一堆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钟楼？这荒郊野林的，哪来的钟楼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，刚才那块石头是长在树根下的，可地契上画的钟楼，明明是建在地平线上的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看向地图，手指在地图上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