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蹲在小巷子角落，掏出手机打了个车。腿一瘸一拐，差点被路边的垃圾桶绊个跟头。司机师傅是位大哥，耳机里放着广场舞音乐，看她一脸狼狈，忍不住乐呵呵地说：“小姑娘，腿怎么伤的啊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摔了一下。”许晚星赶紧摆手，裤腿上血渍在路灯下像泼了墨，她心想这要是被熟人看见，得被笑话惨了。

车窗贴着膜的，大哥说话也不遮掩：“这血印子挺吓人啊。上次我邻居小姑娘也是腿伤，后来找了个对象，现在瘦得跟只小 chicken 似的，看着就疼。”许晚星嘴角抽了抽，这些八卦她早听腻了。

快到宿舍楼时，大哥突然说：“哎，这地方有家止血药铺，我儿子上次摔的，他们家祖传的，特别管用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许晚星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药铺在弄堂尽头，老板娘是个瘦老太太，正低头捣药。药味苦涩，但闻着挺安心。许晚星报上症状，老太太翻出个棕色小木盒：“自己调的，外敷，别耽误。”

她踮脚接过木盒，里面包裹着草药，还带着点药店的潮气。回宿舍的路上，她才敢摸出那块渗血的皮肉。药膏挤出来是深褐色的稠糊，糊在伤口上冰凉冰凉的。干透之后黏糊糊的，穿鞋肯定要皱眉。

晚上十一点，宿管阿姨查房。许晚星正闭着眼睛数绵羊，被阿姨一拍桌子：“许晚星！又熬夜不睡？盘子里泡面盒子倒了半天！”

“我…我就是腿疼…” 许晚星支支吾吾地解释。阿姨斜眼瞅着她裤腿那块干了的药膏印，哼了一声：“小屁孩逞什么强，这点疼都不吭声。”

许晚星默默翻了个白眼。她倒是想吭声啊，闺蜜拿她腿开玩笑，她能怎么回？硬扛呗。

第二天是解剖课，教授拖长音调：“昨晚谁熬夜了？许晚星——”

全班哄笑声中，许晚星正低头啃面包，突然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。抬头看见教授站在讲台边缘，手里举着个画着骷髅的手办，像只偷窥的乌鸦。大家笑得更起劲了，有人喊：“许晚星！你是不是半夜去拔牙了？”

许晚星脸涨得通红，正想解释，对面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教授，许晚星的牙还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