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还是那么刺骨，苏川又灌了一大口二锅头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肺里冲，脑袋顿时晕乎乎的。他靠在墙上，眯着眼想事儿。

手里攥着半块黑乎乎的饼子，是早上啃剩的。湿漉漉的，啃起来费劲，苏川嚼都没嚼，直接就咽了下去。“不行，得挣钱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剩下的酒倒在巷口垃圾桶里，点火给烧了。这点酒钱，够他应付不了几天。

巷子口，两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正歪着脑袋看他。“哟，这不是上次跟人打架的怂货吗？又喝醉了？”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，另一个也跟着起哄。

苏川没理会，转身就走。反正，他也习惯了。

回到家，苏川摸到床底，翻出一个破布包。布包里是根锈迹斑斑的铁棍，是他当初从下水道里捡的。刚捡到时，铁棍还泛着幽光，现在早没了。苏川用布巾擦了擦，试着握了握。

“死鬼，你欠我的，什么时候还啊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铁棍往墙上一靠。这是他唯一的‘武器’，也是他最大的依靠。

突然，铁棍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棍尖传来。苏川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铁棍扔了。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他盯着铁棍，手心渗出冷汗。这根铁棍，是他从下水道里捡到的，当时就觉得它不是普通的东西。后来，老妖怪跑路，祸水全让他背了。他没地方 vent，就全靠这根铁棍发泄。

这根铁棍，好像认他为主了。

苏川握紧了铁棍，一股暖流从手心涌进身体。他感觉身体里的阳气在迅速流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力量。这股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，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
“这是……”苏川瞪大了眼睛，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力量。他试着挥了挥铁棍，一道寒光闪过，把墙角一个破轮胎划出了道深痕。

“我靠……”苏川抹了抹嘴角，有点 disbelief。“这玩意儿，还能当武器用？”

他继续挥舞了几下，铁棍在他手中越来越顺。他感觉自己对这根铁棍有了新的认识，这不再是一根普通的铁棍，而是可以让他生存下去的东西。

“或许，我不用再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了。”苏川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
他知道，他的生活，从今天开始，将会有所不同。他抬头望向天空，心中充满了期待。他知道，他的未来，将会一片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