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兜里，姜辰心里还翻腾着刚才那股怪味。废弃厂区冷得像被扔进冰窖，他转身往厂门口走，裤脚被铁链子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半根鞋带给扯断了。

“妈的，又得补鞋。”姜辰骂了一句，踢了踢脚上那双破皮鞋。鞋底沾着黑色油污，还没来得及擦。那黑印子，估计是刚才在某个管道里踩到的。管道里头黑漆漆的，他猜着可能是条输送液的管道，难怪那甜味儿这么冲。

厂门锁着，他绕到后面，用随身带的小铁片撬开了个洞。往里一瞅，空的，啥都没有。他估计是来晚了吧，那个卖零件的小子，估计早跑路了。

回到住处，天都快黑了。姜辰啃了个干巴巴的馒头，看着眼前那台小型基因编辑仪，心里直叹气。这玩意儿是他花光了身上最后的钱买的，到手的时候还是半坏的。他花了整整三天，才把它修好。现在，这玩意儿是他唯一的本钱。

他坐在桌子上，戴上自制的护目镜，开始捣鼓起来。手上沾着油污，眼睛盯着屏幕，一弄就是几个小时。稿子写了改，改了写，最后才定稿。他把那几个样本，塞进仪器的培养皿里。

“希望这次能成功。”姜辰心里默念着，按下启动键。仪器嗡嗡作响，屏幕上显示着各种参数。他盯着屏幕，一动不动，连口水都没喝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姜辰越来越紧张。他生怕这玩意儿又失败了。就在这时，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红色的错误提示。

“操！”姜辰直接把手里的笔摔了。这可是他最后研究的成果，要是又失败了，他真没脸见人了。

然而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，屏幕上的提示突然变成了绿色的成功。

“成功了？”姜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他蹲下来，看着培养皿里的样本。果然，那些样本开始发生变化，细胞开始快速分裂。

“我靠！”姜辰直接跳了起来，一把抱住了桌子。“我成功了！我真的成功了！”

他激动得浑身发抖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花了那么多钱，那么多时间，终于取得了突破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彩票，突然暴富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姜辰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。他不断试验，不断改进，终于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的生物催化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