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兜里，姜辰心里还翻腾着刚才那股怪味儿。废弃厂区冷得像被扔进冰窖，他转身往厂门口走，裤脚被铁链子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半根鞋带给扯断了。“妈的，又得补鞋。”姜辰骂了一句，踢了踢脚上那双破皮鞋。

这破地方说实话挺邪门，白天的警惕性高，到了晚上手里就得有把家伙。他走了一路，冷风刮得脸上生疼，Attribute界面偶尔跳动一下，DNA修复能力在极力运转，但那股怪味儿残留得有点意思。像是某种生物剂残留，但不是常见的病毒或者细菌。

没走多远，姜辰看到前面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奥迪，车灯还亮着。这鬼地方停辆好车有点不对劲。他走近了，车窗摇下来一半，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，是刚才在厂长办公室见过的那个女的。

“姜先生，里面请。”她声音挺好听，带着点职业性的客气。

姜辰愣了一下，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。女的接过扫了一下，又还给他，点了点头：“验证通过。请上车吧，厂区里面不安全。”

这女的好像是个保安？不对，她穿着不像保安的制服，倒像是那种公司出来的员工。姜辰心里嘀咕，上了车。车内暖气开得很足，和外面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你负责这片区域的安全巡视？”姜辰忍不住问道。

“算是吧，我是这次项目组的技术协调员，姓林，叫我林悦就行。”她报了名字，然后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那个味道你闻到了吧？是之前实验泄露的一种低毒性神经抑制剂，现在正努力清理。”

姜辰心里一惊，难怪这地方有股说不出的怪味儿。低毒性神经抑制剂？这玩意儿要是扩散开了，这片区域的人都会中招。“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“监控没拍到你，但你的手机信号异常，被我们监测到了。”林悦回答得很干脆，“姜先生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？”

“发现什么？我什么都没发现，就是路过。”姜辰含糊其辞，心里却把这段经历给记下来了。低毒性神经抑制剂，这和上次他处理的那起黑市人体实验案有点关联。难道是同一个人干的？

林悦没再追问，把车子驶进了厂区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