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车窗上，哗啦啦的，像是谁在用拳头砸她的心。苏晴坐在车里，死死盯着前方医院的玻璃门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五年了，她终于回来了。

“苏小姐，您真的决定要见他？”司机忍不住开口，“听说……他这些天没少去病房看您，样子看起来很难过。”

苏晴没说话，只是把车停在远处，自己慢慢踱步。医院门口挤满了人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在打电话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她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下着雨的午后，他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地说爱她，转头却安排了那场让她魂断的车祸。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着她，几乎要把她吞噬。

“苏晴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她猛地抬头。陆沉出现在人群里，西装雨水混着汗水，头发狼狈地贴在脸上，可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她。

他比五年前憔悴了些，但那双总是带着邪气的桃花眼依旧让她心悸。五年不见，他高攀了，成了她本市最炙手可热的总裁。

他快步走到她面前，握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。“晴晴，我知道错了，求你原谅我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悔意，连带着雨水都像是在哭泣。

苏晴甩开他的手，冷笑：“陆总现在知道错了？当年是谁给我一场车祸，让我躺了五年？”

陆沉的脸瞬间变了颜色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那是个意外。”声音小得像是在说谎。

“意外？”苏晴抬起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陆大总裁，这么多年的风风光光，难道都是靠着‘意外’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解。

苏晴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心里的恨意像被浇了冷水，却还是疼得厉害。她深呼吸，声音平静得吓人：“陆总，今天我回来，不是为了听这些。你要是后悔，可以滚。”

他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卦。

“或者……”苏晴逼近一步，眼神像刀，“你要是还觉得自己欠我，那就签这个。”

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放在他面前。陆沉捡起来扫了几眼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协议上写明，他每个月要支付一笔“精神损失费”，外加无条件满足她提出的三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