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武玄又把桌上那半瓶残酒灌进嘴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直烧到胃里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扯得那几缕稀疏的黑发几近断裂。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他在这小城已经混吃了三天。

这小城叫落霞镇，算不得什么大地方，三教九流混杂，狗叫得比鸡还欢。武玄开不了店，接不了活，就着几分酒劲和身上那点微薄的银钱，勉强糊口。酒是越喝越烦，肚子是越喝越空。

“不行，得干票大的。”武玄猛地一拍桌子，酒瓶子被震得哗啦响。他站起身，抹了把嘴，抄起墙角的破布条，掸了掸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。

“去哪儿？”老板娘叼着旱烟杆，从后厨探出头来，“有活儿就跟姐说声。”

武玄咧嘴一笑：“老板娘，再给我三碗剩饭。”

“嘿，小子，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呢？”老板娘撇撇嘴，“昨儿个说要去聚宝庄唱票子的，有信儿了没？”

武玄眼神一凛：“怎么？聚宝庄有啥事？”

老板娘吐了口烟圈：“听说是有人要收一件东西，叫‘寒铁剑’，值不少银子。不知道是真是假，反正不少江湖人盯着呢。”

“寒铁剑？”武玄挑了挑眉，“我瞅着像话。”

“得嘞，有活儿你就吱声！”老板娘不再管他，又闷头忙活去了。

武玄心事重重地走出客栈。落霞镇不大，转两圈就到了外围。他抬头看了看城门，又摸了摸怀里的那把‘破剑’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“聚宝庄，咱武玄也去唱个票子！”

武玄挤进人群，往聚宝庄方向摸去。庄门古朴，门口站着几条凶神恶煞的打手，腰间别着刀，眼神生硬。

“干什么呢？”一个打手拦住武玄，凶声问道。

武玄咧嘴一笑：“听说了，聚宝庄要收剑？老哥，哥们儿手头正好有一宝物，想献宝。”

那打手上下打量武玄，见他衣衫褴褛，面黄肌瘦，嗤笑一声：“少来这套，就你这样的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滚一边儿去！”

武玄也不生气，赔着笑：“老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在下虽不富有，但这剑确实不凡……”

“不凡？我看是块废铁！”打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滚开，再耽误本庄生意，别怪刀不认人！”

武玄眉头一皱，正要发作，旁边有人喊道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儿个在酒楼醉闹那小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