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何小河揉着太阳穴，幽暗的森林里光线本就不足，可这阳光咋恁晃眼呢？他眯缝着眼，使劲儿眨了眨，一片片金色的飞虫似的杂物都在眼前晃悠。咋回事？上辈子地铁上看《花千骨》流的眼泪太大，难道把角膜给带这儿了？ 他吸了吸鼻子，这破地方空气闻着怪怪的，带着一股子野兽撒的尿味儿，跟在京城南城根儿捡垃圾那味儿有得一拼。不行，得先搞清楚身在何处。何小河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灰，这身衣服可不是他原本的"T恤牛仔裤"，倒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袖口还绣着俩歪歪扭扭的龙爪子。 "我操，这是哪个王朝的龙袍...哦不，龙袍残片？"何小河挠了挠头，这破衣服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 他正琢磨呢，旁边树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 "谁在那儿？"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，带着点警惕。 何小河心头一跳，暗道完犊子，遇到女鬼了？他赶紧摆手："在下路过，想寻个水源，没恶意。" 树丛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一个穿着粗布裙、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探出头来。 "水源？你看看你身上，脏得跟泥猴似的，确定不是来抢东西的？" 何小河打量小姑娘，约莫十五六岁，脸颊带着点晒痕，但眼睛亮得很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她虽然穿着粗布，但身形挺拔，不像农妇。 "这位姑娘明察，在下确实是迷路了。"何小河挤出一个笑容，"若姑娘不嫌弃，小子可以买瓶水喝，怎么说也是回馈一下救命之恩。" 小姑娘挑了挑眉："救命？我可没救你。你离水源还有段距离呢。不过，你要是真想喝水，可以先帮我采几朵野花。" 何小河一愣："采野花？这跟喝水有啥关系？" "采花递给我，我心情好了，就不阻你找水源了。"小姑娘说得理所当然。 何小河哭笑不得，这丫头...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似乎是个局？但他何小河是谁，现代北京土著，会怕这点小把戏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演一把。 "好，姑娘稍等，这就采。"何小河走向不远处的花丛，他顺手摘了十几朵野花，不是那种有毒的，就是寻常路边的野花。 "喏，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