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揣着手，站在营门口半天没动弹。那老兵闻声转过头，tevha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像只被惊着的土狗，差点把嘴里那支皱巴巴的烟呛出来。"狗日子，还知道过来啊？"老兵瓮声瓮气地吼，唾沫星子随着"不爽"的语气喷出来老远。

"我...我找人。"林薇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老兵掐灭了烟头，唾沫星子还在半空飘着没落地。"找谁呢？你哥？"老兵斜眼瞅着她。

"不是。"林薇摇摇头，小跑两步追上老兵，"找……找刘指导员！"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点，但还是很小。

"哦，找刘指导员啊。"老兵一脸不耐烦，"干嘛？又想让他给你买糖吃？"

林薇脸一红，小声说："不是的……我给他送点吃的……"

老兵不耐烦地摆摆手：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小子是刘指导员的亲妹妹就了不起了是吧？先登记！"

林薇乖乖地掏出本子，照着老兵的指点，颤巍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找人的事由。写完站起身，刚想问老兵什么时候能让刘指导员看到她，旁边一股子糙汉的画风突然闯了进来，挡了她的道。

"买水！"那声音大得能震聋耳朵，吓得林薇一个哆嗦，差点把本子掉地上。

老兵回头，瞅见那挺拔的身影，语气立马恭敬了几分："是李班长啊，这位是新来的女兵，想找刘指导员。"说着，又补了一句，"买家属队家属来的。"

李班长抬眼扫了林薇一眼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："找刘芳同志？她不在，去教导员那儿开会了。"

"啊？"林薇失望得差点哭出来，"那……那我改天再来找他？"

"改天？"李班长嘴角一撇，"明天我整天催着你，后天早上去教导员那儿又能给你送回去，你这三天两头来回折腾，刘芳同志ícáerì见你烦不烦！"说着，不由分说地塞给她一个空水壶，"买瓶水去，少废话！"

林薇接过水壶，看着李班长威严又凶的侧脸，心里又气又委屈，刚想发作，突然闻到一股子蛋炒饭的香味飘过来，闻着就让人肚子饿。

"班长，你这蛋炒饭做得不错啊！"林薇眼睛一亮，凭着九零年那会跟村里人学来的鼻子，瞬间认出了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