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哈了口白气，雾气在昏暗的洞穴里散开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那块野猪肉是他费了好大劲才从一头落单的荒蛮巨猪身上偷下来的，肉是肉，但冻得太硬，得用牙齿先啃出点口子。他磨了半天才啃下第一口，又咸又硬，不过能填饱肚子就行。

他.Eventually.

眼睛还是没闲着，死死盯着洞口。那晚上的空间裂缝虽然没再出现，但林凡心里清楚，那东西没消失，只是暂时蛰伏了。莽荒纪这片土地本身就是个巨大空间裂缝的边缘地带，不稳定是它的常态。山民们都说，这个世界是某个大能随手扔出来的棋盘，棋子就是像他们这样的土著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嘴里的肉味儿没啥好意思，但他得嚼着。他目前这张嘴，就是莽荒纪土著的标志。身板粗壮，皮肤黝黑，肉质粗糙，最重要的是，身上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腥气。这种体质，在这个世界充满了神奇生物和变异土著的地方，只能算是普通。但最近林凡发现，这身体似乎有点不一样。

就比如现在，他感觉比以前更能扛冻了。以前到了冬天，他得蜷缩在火堆边才能活，现在光是坐在洞口，虽然寒风依旧刺骨，但他竟能忍受了。而且他隐隐觉得，自己的力气似乎也变大了。那天捕猎那只荒蛮巨猪，他靠的是一把石头矛，但最后那头猪没怎么反抗就死了，他甚至觉得那石头矛差点没拿住。这不符合常理，土著力气再大，也不可能轻易撂倒这种级别的猎物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没多想。可能是最近吃得肉多了，也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碰巧体质变好了点。他不管那么多，他现在最关心的活下来。莽荒纪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，今天你站在这儿，明天可能就成了别人锅里的肉。

“咔嚓。”

他又啃下一块硬肉，牙齿有些发酸。得想办法弄点盐，或者至少找个地方生火，烤一下。他看了看洞穴深处，那里堆着些干柴，这是他唯一的家当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洞口地面上出现了一些脚印。不是野兽的，是人形的！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，顺手抄起旁边的石头矛。他压低身子，躲到一块巨石后面，悄悄观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