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电梯门刚分开缝隙，林超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焦糊味儿。这不是公司楼下那家煎饼摊飘来的，是刚才在食堂多要了份鸡蛋灌饼，赶着回来报销材料给焐糊了。

他皱了皱眉，从鼻孔里哼一声，赶紧捂住鼻子。这糊味儿，简直能原地杀熟。林超扒拉开皱巴巴的鸡蛋饼纸，饼皮黑得跟锅底似的，鸡蛋液凝固得像块水泥，旁边那根香肠也烤成了干柴。他看着那玩意儿，心里就一阵拔凉。

“唉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”林超嘀咕着，把那坨“艺术品”塞进垃圾袋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不是真扔，是扔到了旁边空着的塑料袋里，打算晚会儿再处理。这年头，连扔垃圾都要讲究效率，省得回来的时候电梯又满了。

回到工位上，林超才喘口气，摸出手机看时间。下午五点半，还好，离下班还有一小会儿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整理今天Những kết quả công việc。老板昨天又提了个新要求，说要在周五前把那个PPT改三次，林超现在就开始怀疑，那PPT是不是要改到下个月。

他敲敲键盘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，像是在跟电脑较劲。手心里的汗水把鼠标垫都打湿了一小块。旁边老王打了个哈欠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赶紧弄吧，弄完了早点走，别留在这儿陪着你那破电脑。”林超冲他笑笑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想：你试试，你那份文件昨晚拷到U盘里，今天早上找不到了，急不急？

下午六点刚过，林超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他走到茶水间，想接杯水，结果发现水龙头没关紧，水滴滴得滋滋响。他蹲下来用手掌托住水嘴，想扭紧。这一扭，把旁边一个刚泡好的枸杞茶给碰倒了。

枸杞茶泼在了张涛的桌子上。张涛正准备下班，看见一桌子的水，差点把没喝完的咖啡喷出来。“哎哟我的妈呀，谁弄的？”张涛指着桌子，声调都变了。

林超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、我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去纸巾，结果手一抖，把纸巾团掉在地上，又踩了一脚。

“我……”林超感觉自己脸皮有点发烫，什么时候这么丢人了。好在他不是一个人，旁边李四也在笑。李四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拍张涛的肩膀：“没事没事，习惯习惯了，上班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