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，敲在玻璃上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他皱着眉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虫子，让他有点头大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夏晚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他有些心不在焉地问。

“在想什么？声音这么闷。”夏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丝调侃。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她是在笑话他。他这码农，除了代码就是代码，有时候连话都懒得说。

“你在学校吗？”夏晚又问。

“嗯，在图书馆。”

“图书馆啊，那地方适合看书，不适合聊天。”夏晚笑了起来，“我路过西门口，看见你往这边来了，怎么不叫我？”

林默心里一紧。他那天确实和夏晚擦肩而过，但他当时光顾着看手机，根本没注意到她。现在想起来，他还有点后怕。夏晚那么好，他怎么能让她失望呢？

“我……”他支吾着。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遇到麻烦了？”夏晚的语气变了，有些担心。

“没有，就是……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夏晚打断他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说实话：“其实，那天我……我见到你，但我没打招呼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
“所以，你为了躲我，故意不叫我？”夏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。

林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不是故意的，他真的没注意到。但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什么意思？你把我当空气啊？”夏晚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算了，不想说了。”夏晚挂断了电话。

林默握着手机，屏幕暗了下去。他后悔了，他真后悔。他只想跟夏晚道歉，但他现在连机会都没有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夏晚说过，晚上要去参加一个社团活动。他迅速打开电脑，开始修改邮件。他必须道歉，必须挽回。

他写啊写，写了好几遍，总觉得不够表达他的心情。他咬着笔杆，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终于，他觉得差不多了。他发送了邮件，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不管夏晚后面怎么回复，他都想让她知道，他后悔了，他真的在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