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湘鄂西那块地界,传说邪乎得很。具体是哪年哪月的事儿,村里老人嘴里的故事早传得走形。但说真的,前几年有老乡下山,回来就瘦了一圈,见了谁也不说,就念叨着“水鬼”俩字。你问水鬼是啥?嘿,没人知道,反正是活人问死人的事。
小说内容
前几年接手了村里祖上传下来的老宅,地方在湘鄂西交界的外围,说外围,其实离那片黑黢黢的林子也就两里路。最初住进去那会儿,日子清闲得发慌,白天砍砍柴,晚上对着煤油灯嗑瓜子聊天。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,剩下的尽是些老胳膊老腿,闲得发霉的中年人。这么着,他们就开始给我讲那些年他们在山里遇到的怪事儿。
有个老汉,头发花白,走路一瘸一拐的,蹲在院子门口抽旱烟。他叼着旱烟袋,唾沫星子啪啪地往下掉,眼睛半睁着,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影,半晌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“小子,你住这儿,夜里可得万事小心。”
我叼着烟,没心没肺地应着:“行,知道了,叔。”
老汉嘿嘿笑了两声,又咂摸了咂摸烟袋,才压低声音说:“前年,后山那户姓陈的,一家子五口,搬下山去了镇上。你说怪不怪?搬之前那段时间,家里老出事。老大婆,就是陈家老太太,天天坐在门口哭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就是不说啥。后来半夜,村里有人听到陈家窗户后有女人在哭,嚎啕大哭,哭声都能把人肝儿肝儿颤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不说啥,我咋知道她想说啥呢?
老汉见我脸色变了,抽了一口烟,继续说:“后来咋样?后来嘛,那家人走的那天,风雨大作。等雨停了,村里人去帮忙搬玩意儿,发现他们一家子,五个活人,全都变成了干尸!脸朝外挂在门框上,身上还穿着那身衣服,一动不动,跟木头雕的一样。”
我“腾”地站起来,烟灰掉了一地都没察觉:“不可能!开什么玩笑?”
老汉摆摆手,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:“信不信由你,我是不信邪,可那天晚上,我看得见那门框上有五道血印子,一个挨着一个,惨白惨白的脸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”
“水鬼……”我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,这几天总在梦里看见一个穿着湿漉漉衣服的女人,站在河水里,佝偻着背,头发长长地垂下来,挡住了半张脸。她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我,看得我心里发怵。
老汉看我脸色不好,叹了口气:“小子,有些事,知道了最好别打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