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挂着职业假笑：“还行，老板。就是比较忙。”

老板爽朗一笑，挥挥手：“忙好忙好，有出息！对了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老地方？林晓晓心里一紧，那家餐厅是他们大学时候常去的，也是她第一次跟江皓表白被拒的地方。她下意识想拒绝，张了张嘴，却听老板说：“就我们俩，叙叙旧。你新来的同事，太年轻，不懂这些情怀。”

林晓晓沉默了。她想起江皓那天走后，自己蹲在楼梯间哭得像个傻子。那时候她天真地以为，自己会永远记得那个笑得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少年，却没想到后来连他的名字都快忘了。

“好，晚上八点。”林晓晓应了下来，手心却微微出汗。她不知道该不该赴约，也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什么。

晚上七点五十八分，林晓晓站在餐厅门口，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江皓的侧脸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眼角有了几道细纹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。

林晓晓点点头坐下，看着满桌的菜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江皓替她倒了一杯红酒，手很稳。

“还是喜欢红帽子的味道吗？”江皓忽然开口。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，只是习惯了。”她想起他们上次见面，江皓就是穿着红马甲，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做菜，结果把盐当糖放了。

江皓静静地看着她，良久才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林晓晓心里一抖：“哥，都过去了。”

江皓摇摇头：“晓晓，我知道我当年太懦弱了。如果我能勇敢一点，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？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她的眼睛，“我这些年，一直很后悔。”

林晓晓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她避开了他的目光，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：“后悔有什么用？”

“我想要弥补。”江皓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这样突然，但我……我还是想追求你。”

林晓晓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惊愕：“追求我？哥，你认真的？”

江皓点点头，眼神坚定：“我这些年一直忘不了你。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