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第1001次了。阿豪顶着个泡沫糊脸的面孔，在厨房里刮胡子。剃须刀沿着下巴划拉，手抖得像筛糠，别说刮干净，简直是刻花了脸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袋大得能撑死个苍蝇，眼神空洞，活像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。

“草。”阿豪把剃须刀往桌上一摔，泡沫溅了他一身。这第1001天的早晨，跟前1000天一样无聊，一样憋屈。公司那帮傻屌又安排了他去跟甲方当孙子，项目烂得跟屎一样，他这一个月牙似的假牙都快被磨平了。

可关键在于，这第1001天，他好像察觉到点不对劲。不是宿醉后的幻觉，是真的不对劲。窗外那棵歪脖子树，叶子掉的跟scheduled task似的，精准到根。楼下早餐店老板娘喊他“阿豪”的声音，从语气到频率，比录音棚出来的还标准。最操蛋的是，他钱包里那沓皱巴巴的钞票，新夹进去的那十块，都带着昨天那一样的褶皱。

阿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特么是穿越了还是进了什么鬼VR游戏？他想了想，从抽屉里翻出一瓶啤酒拧开就灌。冰凉的啤酒沿着喉咙滑下，他突然灵光一闪——如果这是个无限循环，那他现在做的任何事，在新的一天都会“重置”？

“搞快点，阿豪！”电话��了，是隔壁老王。那家伙声音洪亮得跟广场舞BGM似的，“酒楼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大伙儿集合，搞事！” 阿豪这才想起，这帮狐朋狗友昨晚聚会又吹牛吹到凌晨，说要“实锤”公司那个坑货总监。他挂了电话，把瓶盖砸墙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搞事？搞什么鸡巴事。”阿豪嘀咕，“老子第1001天，总得干点不一样的事吧。”他想了想，钱包里那十块新钞， почемуто没跟着昨天一样消失。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来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崭新得跟刚从银行出来的似的。

“难道……”阿豪眼睛一亮，“每次花钱，这张钞票都会消失？那我把钱都花光，会不会触发什么剧情？”他越想越觉得靠谱，摸出手机开始转账——不是转给谁，而是转给一个陌生号码，就一个数字，昨天他随口编的。

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时，阿豪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