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感觉自己像块被扔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。慕临川站在她面前，下巴微扬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她后背发凉。“说，刚才那通电话里，到底是谁？”他问得轻描淡写，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。

“我……我哥，”苏晚小声回答，声音都在抖。

“哦？”慕临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你哥？你哥是哪个？哪个胆子，敢动我慕临川的人？”

苏晚脑子嗡嗡转，根本没法完整回答。慕临川太可怕了，他身上那股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明明室内温度不低，她却觉得手脚冰凉。

“说啊！”慕临川向前逼近一步，沙发靠背抵在她后背，让她根本动弹不得。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边，带着令人作呕的烟草味，“你哥是哪个？说！”

苏晚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冰冷的怒火。她害怕，真的怕，可她更怕撒谎。她知道，一旦被慕临川查出来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我……我哥叫苏衍，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苏衍？”慕临川眉头皱了起来，“哪个苏衍？”

“就……就是苏氏集团的苏衍。”苏晚磕磕巴巴，心虚地垂下眼眸。

慕临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发出一声嗤笑。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起头，逼她对上他冰冷的眼睛。“苏氏集团？呵，苏衍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危险的猜测，“所以，你是我慕临川的人，还是你哥苏衍的人？”

苏晚被他捏着下巴的手弄得生疼，却不敢吭声。她知道，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。

“抬起头来，”慕临川命令道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看着我。”

苏晚顺从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像是有两团火在燃烧，看得她心头发颤。

“苏晚，”慕临川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为了什么，选了他？”

苏晚沉默了。她不想解释，不想让慕临川知道，自己对苏衍只有兄妹之情，没有别的。可她更怕他说出更难听的话。

“还是说，”慕临川逼近一步，再次在她耳边低语，“你是自愿的？”

苏晚浑身一僵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她慌忙摇头，眼神慌乱，“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