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推开门，一股冷风像刀子似的刮进来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把门反锁。门外是白茫茫一片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“麻痹，这鬼地方比南极还冷。”王磊搓了搓冻僵的手，抬头看了看天。天空阴沉沉的，像一块盖了层厚厚的铅板，雪下得密不透风。

他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，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。忽然，他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蹲在路边的垃圾箱旁边。

“等等，那不是张伟吗？”王磊走近一看，果然是张伟，他正蹲在地上啃着馒头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脸上还有几道口子。

“张伟，你这……”王磊忍不住吐槽，“怎么跟乞丐似的？”

张伟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王磊，别提了，家里要钱，我……我就来这儿讨讨。”

王磊一听，顿时火了：“你他妈还有脸来讨？你不是有本事吗？怎么现在沦落到这地步了？”

张伟苦笑了一下：“王磊，你别这么说，我这不是一时……”

“一时？”王磊打断他，“你他妈骗谁呢？我昨天还见你在酒吧里喝酒作乐，今天就变成乞讨了？”

张伟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你身上怎么有股味儿？”

张伟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去杀了个……”

“杀了人？”王磊瞪大了眼睛，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
张伟抬头看了看王磊，眼神闪烁：“王磊，我这是走投无路了……”

王磊一听，顿时怒火中烧：“你他妈还有理了？杀人偿命，你他妈想死吗？”

张伟咬了咬牙，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王磊，我该死。”

王磊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“王磊，等等我！”张伟喊道。

王磊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：“你还要干什么？”

张伟说：“我……我知道一个地方，那里有很多钱……”

王磊一听，顿时来了兴趣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
张伟指了指远处一栋废弃的楼：“就……就在那里……”

王磊想了想，说：“行，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
两人一路走到废弃的楼前，门大开着，里面一片漆黑。

“你确定这里面有很多钱？”王磊问道。

张伟点点头：“我……我看到有人在里面……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说：“里面有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