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课代表发本子，走到顾渔旁边，特意把本子往旁边一偏，小声说了句：“顾渔，你那本子画得挺好看，就是……有点影响听课。”

顾渔正托着下巴看窗外发呆，闻言才慢吞吞转过头，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想看？”

数学课代表脸一红，搓着手道：“那个……我、我就是说，下次……别画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顾渔应得随意，低头收拾东西，根本没把这回事放心上。

下课铃一响，她就像只出笼的小鸟，一溜烟冲出了教室。刚到走廊，就看到沈舟抱着几本书走过来，怀里抱得跟个书山似的，走得有点踉跄。

顾渔眼睛一亮，三两步追上去，伸手就想去抢他怀里的一本书。

“喂！别动！”沈舟被她吓了一跳，书差点脱手。

“哎呀，不小心。”顾渔手上占着手，顺势在他身上踹了一脚，惹得沈舟嗔怪地瞪了她一眼。

“你……”沈舟刚要发作，顾渔已经把书抢过来了，并且动作麻利地把他的书也接过去，抱得跟个宝似的，笑嘻嘻地问，“沈舟，你的书我帮你抱，你走慢点。”

沈舟看着她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快步往教室走。

顾渔抱着两大摞书，小跑了几步才跟上，一边走还一边聊：

“沈舟，你今天穿这件白衬衫真好看。”

“啧，你……”沈舟又想吐槽，但看到顾渔那副没心没肺、同时又带着点讨好似的笑容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到了沈舟的座位，顾渔才把书一股脑儿塞给他，顺便往他桌洞里塞了一包牛奶棒，拆开其中一个往他手上一塞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尝尝，刚买的。”

沈舟看着那包装崭新的牛奶棒，又看看顾渔那张欠揍又甜得腻人的脸，把牛奶棒塞回她手里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自己的吃。”

“哎呀，你不吃谁吃？”顾渔作势要抢，两人闹了小半天，最后沈舟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行了行了，拿走。”

顾渔乐得不行，把牛奶棒塞进自己书包，又凑近他耳朵，小声问：“沈舟，放学一起走吧？我送你。”

沈舟头也不抬，继续看书，完全没听见。

顾渔讨了个没趣，撇撇嘴，轻哼一声，自顾自往外走。

走到楼梯口，正好碰到英语课代表张薇，她抱着一沓练习册，看到顾渔，眼睛一亮：“顾渔，等一下，我给你发几套英语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