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曦把那份化验单拍在林越川面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林总，您的心肝宝贝，昨晚又去陪男人了。”

林越川当时正拿着一份合同，手一抖，纸张散落一地。他捡起来，指尖却擦过她涂着指甲油的手。那指甲是水红的，和她的眼瞳颜色似的。

“宝贝，你想多了。”他笑，但眼底没温度。

程曦嗤笑一声，把化验单翻到背面，上面除了化验结果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小心，酒精肝。”

林越川脸色变了。他不是没想过她不简单，毕竟当初是谁一边吃着草莓一边说“林越川，你混蛋”来着。可没想到，这么快就摊牌了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问，语气是典型的不耐烦。

“离婚。”程曦言简意赅。

林越川差点把合同撕了。离婚？这女人是嫌他日子太平太无聊了？他想了想，反问：“你先说说，你肚子里的孩子算谁的？”

程曦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那是你的，林大老板。”

林越川沉默了。他确实对程曦有感觉，那种感觉有点奇怪，像是把他所有的耐心都堆在这个女人身上。可这女人，像块狗皮膏药，甩不掉。

他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她挺好看的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只小猫。

“我帮你。”林越川突然开口。

程曦挑眉：“帮你做什么？”

“虐渣。”林越川说，“我前妻跟我离婚，就因为我说了句‘你不够资格’。现在她跟别人的儿子在酒店嗨 皮，我就去dump her，去她老家闹，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。”

程曦愣住了。她没想到林越川会这么说。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当初跟他在一起，就是看中他的钱。可现在，她好像有点动摇了。

林越川看她犹豫，道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程曦咬了咬唇，突然笑了：“我打算…结婚。”

林越川一愣。结婚？跟她？他想起她之前说的那些话，觉得这女人脑子不清醒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女人既然敢逃婚，敢来纠缠他，肯定是有两把刷子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“因为你对我好。”程曦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越川心里，“你帮我虐渣，帮我追妻，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是寂寞，但至少…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