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趴在地上，脸憋得通红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，敢惹王大锤？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？“林风，你……”王虎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，脖子跟要断了一样。林风嘬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

那烟圈在阳光下转了好几圈，最后悠悠地飘到王虎脸上。王虎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喷嚏，把刚憋出来的那口气喷得老远。他看着林风，手底下使不上劲，舌头也打结：“我……我侄子……”

林风吐了个口痰，在地上画了个圈：“我侄子？你侄子能打三个我？要不起。”话音刚落，他随手抄起旁边一块板砖，对着王虎脑门就拍了下去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王虎眼前一黑，直接倒了。几个闲汉“嗷”一声叫起来，赶紧往后缩。林风根本不搭理他们，蹲下身，对着王虎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
“哎哟！”王虎惨叫一声，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林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地图，上面画着一条歪歪扭扭的线，正是他们这旮沓的几条街。

“看好了啊，王虎。”林风指着地图，唾沫星子喷满脸，“从东头到西头，一共十条街。你今天踩着线走了五条，每条五百两，一共两千五百两银子。”

王虎眼睛都红了，指着林风：“你……你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林风把地图一扔，“再废话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王虎周围的闲汉都吓得不行，一个个作鸟兽散。林风捡起地图，揣兜里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喊：“等等！”

林风回头一看，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丫头，手里还拎着个烤红薯，脸冻得通红。小丫头小跑过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大哥哥，我……我找你有点事儿。”

林风皱了皱眉，这小丫头看着眼生啊。他问：“啥事儿？”

小丫头把烤红薯往他手里一塞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奶奶病了，要好多好多钱。我……我找不到人借钱，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
林风接过烤红薯，咬了一口，甜丝丝的。他问：“你奶奶什么病？”

小丫头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突然说胡话，浑身没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