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感觉自己像根被扔进洗衣机里的袜子，骨子里每一根丝线都在徒劳地反抗，结果全被揉成一团，还带着陌生的洗衣液味道。她动弹不得，只能瞪大眼睛，看着天花板——其实是男人的胸膛，她大概是被捏得太牢了，仰头只能看到那清晰得不像话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
“放开我！色狼！”她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吐出来的字一个个挤得生疼。男人没应声，手捏着她后颈的力道反而又加重了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“苏晓晓，”声音低沉得像是压着滚刀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不容分说的笃定，“什么时候做我女人，你心里没数？”

苏晓晓脑子嗡嗡响，这个问题的杀伤力堪比原子弹。她感觉脸颊有点发烫，但又不知道具体是哪块地方烫，反正整个脸都像火烧一样。她下意识地想扭头，结果被捏得更紧了。

“唔……我说……事情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，或者至少争取一点自由，可话到嘴边又被堵了回去。男人气息很近，温热的呼吸喷了她一脸，让她猛地想起早上在民政局门口，同样是他这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，只不过当时她还有勇气拒绝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，像是锁扣被扣上的声音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了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焊在了这里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男人松开了手，但只是稍微松了点，依然牢牢抱着她。她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，连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，混合在一起，让她有点头晕。

男人低头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苏晓晓吓得眼睛瞪得更大了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男人却没动，只是眯着眼看她，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。

“疼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疼？哪疼？被绑架了肯定疼啊……她想，可话到嘴边又被改了：“我……我肚子疼。”她想起早上没吃早饭，现在估计是饿的，加上刚才被绑得太久动了，肯定是岔气了。

男人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但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。苏晓晓觉得他可能是在嘲笑她，也可能不是。总之，她感觉自己像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小猫，虽然有些害怕，但也没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