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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，林凡刚把办公室门锁好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朋友老周发来的微信：晚上有空，咱们老地方吹吹牛逼去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老周这人，无业游民，除了能喝两杯，还真没啥正经事。不过这哥们儿是道上出了名的鸽王，三个月不见人影是常规操作。今儿突然找他，八成是手头紧，想跟他哭穷借点钱。

“得嘞，老地方老时间，我到你家楼下接你。”林凡手滑点了个回复。

挂了微信，他转身往小区门口走。刚走出几步，眼角余光瞥到路边围着几个脑袋。他好奇，凑过去扒拉着人群缝隙。

“哎呦！这不是林总嘛！最近风生水起的那个林总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听说林氏集团最近又签了个大单，年利润怕是过亿了！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，林总听见急了……”

人群里议论纷纷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林凡脸一沉，正想发作，突然有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带头的是个染着黄毛的中年男人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瞎起什么哄啊！人家林总那是能力，咱们可学不来。你们就知道这儿能赚快钱……”黄毛话音刚落，人群里就响起一阵附和。

林凡眯起眼睛，仔细打量起这人。西装革履，皮鞋锃亮，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几处廉价商标。手机壳是碎钻镶金的款式，走路姿势却带着几分摇摆，活脱脱一个暴发户。

“林总，您怎么在这儿？我听说……”黄毛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林凡直接打断。

“滚。”林凡只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
黄毛被噎得话都说不利索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身边的人赶紧拉住他：“老王，消消气，消消气。林总忙，我们走吧。”

黄毛深吸几口气，挤出个笑脸：“行行行，那我不打扰林总了。改天我做东，给您赔罪！”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溜了。

林凡冷哼一声，转身正准备走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这次不是老周，是女儿林小雨发来的语音。

“爸，我明天让同学来家里玩，你晚上别喝酒了，多陪陪我……”

林凡听着女儿奶声奶气的声音，脚步慢了下来。九岁的小雨，刚上小学，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。小时候他忙于事业，几乎错过了孩子所有的重要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