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K线图上那根刺眼的绿柱子，气得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茶水泼出来不少，浸湿了他新买的西服袖口，透着一股子狼狈。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去？昨天还跟陈浩吹嘘自己眼光多毒，今天这科技股直接让他戴了顶绿帽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把脸埋进手里，头发乱糟糟地遮挡住了眼睛。手背上的青筋暴起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晚熬夜留下的黑眼圈。镜子里的他，看起来像个失败者，像个笑话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是陈浩发来的微信。林凡有气无力地拖出手机，点开一看，里面只有几个字：“兄弟，昨晚的局别去了，我刚听说你亏钱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回话。他现在对这些电话和消息已经懒得接了。输了就输了吧，还能怎么着？大不了把我的那点小本金亏光。

挂了微信，林凡起身往外走。刚走到酒店大堂，就看见电梯口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为首的是个下巴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脸上挂着假笑。

“林总，您在里面？”男人热情地走了上来，硬要跟他握手。

林凡没动，眼神冷淡地扫了他一眼。“有事？”他问。

那男人一愣，随即露出职业化的笑容：“是这样的，林总。这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提议，想跟您谈谈开发 stopping 项目的可能性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“停车停什么项目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“哦哦，是我表达不清。是……是关于停车场的项目。”

林凡没兴趣听他吹什么东西，直接摆摆手：“没兴趣。”

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还想说什么，旁边的助理赶紧打圆场：“林总忙，我们先不打扰了。”说完就带着男人走了。

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冷笑。停车场？呵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

回到房间，林凡瘫坐在沙发上，脑子一团乱。刚才那个男人，他好像在哪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脑海。

“停车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九三年，停车是个大问题。”

他想起了刚重生过来时，爷爷留给他的那点启动资金，还有那个破旧的本子，里面记录着一些当时没人注意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