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打了个响指，桌子上的烟灰缸被他一巴掌拍得咕咚一声轻响。“我说林凡，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站起来了，看来是真被吓着了。”他吐出一口烟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怎么，昨天那股子豪气哪儿去了？'$'说94年股市要疯涨，现在眼睛都绿了，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
林凡苦笑着没接话。今天早上他看着财经报，心里那个悔得肠子都青了。人家说94年初那波行情是真起得猛，什么延中、飞乐都疯涨，他倒是真信了，兴冲冲跑去开户，结果呢？第一天就套了几个点，第二天更是直接跌停板，他想交割都交不出去。这教训，真是沉得能砸死人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自暴自弃了。”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过一包红塔山，“我听老李说了，你年后打算搞个小项目，是做贸易还是？”

“都还没定呢。”林凡叼上烟点上，眼神飘忽，“想先看看这波股市啥情况，要是真不行，就想想别的路子。”

王胖子嘴里的烟一颤一颤的，没说话。他早就看出来了，林凡这人脑子转得快是实打实的，就是有时候容易走极端。去年他跟着林凡炒了点黄金，赚得盆满钵满，后来一听见什么都能赚钱，啥都往里冲，结果呢？被套牢得直骂娘。

“行了，不跟你绕了。”王胖子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老婆那边……有点事，得找你帮帮忙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顺着问：“啥事？”

“你那边不是认识不少证券公司的人吗？我老婆在一家小券商当业务员，最近被她老板逼着拉客户，完不成任务就扣钱，你能不能……找关系搭把手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事儿挺麻烦的，他重生过来这么久，在证券圈里认识的也就是王胖子这老哥。当初王胖子让他帮忙，他自然不会含糊，可最近股市不咋地，要拉客户难上加难。

“这会儿行情不好，想拉客户可不容易。”林凡沉吟着，“要不这样吧，你先让她稳住阵脚，别急，等过段时间行情好了再说。”

“也是。”王胖子点了点头，“那我老婆就先应付着。林凡，这事……能不能找你？”

“行。”林凡干脆利索地答应了，“不过你要是让客户亏了钱，那也是你自己的事，我可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