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嘴角那点笑意挺勉强。“胖哥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看着数据琢磨呢嘛。这股市，看着是火，可谁知道底下是多大水啊。”他指了指电视，屏幕上正滚着红的绿的代表。

胖子王大锤呷了口酒，眼珠子转了转。“琢磨啥？看那K线啊？年轻人，别瞎琢磨，这94年，机会跟不要钱似的，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！”他瞪眼，但语气不重，像哄小孩。

两人碰了碰杯子，林凡心里头却翻了个跟斗。王大锤这话说得挺像那么回事，可他总觉得，这水不是深了点吗？他脑子里转着美国那边的股票代码，想着怎么找个机会高位套现，再换点钱，说不定能搞点“前无古人”的大动作。

“胖哥，我寻思啊，”林凡试探着开口，“咱们这钱，不能光在国内转圈圈啊。你看这美国股，就跟打麻将似的，明着看着是胡牌，可万一是个虚张声势呢？”

王大锤一愣，顺着林凡的目光瞅向电视。“你小子，心思还挺活络。怎么，想搞点洋玩意儿？”

“也不是，”林凡摇摇头，“我就是觉得，咱们有这能力，干嘛错过全世界啊。现在这信息，比咱们93年方便多了，搞个跨境投资，也不是什么难事儿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赚多了，别不回来嘛。”

王大锤嘿嘿笑了两声，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。“行！林凡，你小子这眼光，比我还毒！这钱，咱不光要在中国赚，还要到全世界去赚！”

林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嘴上却谦虚道：“胖哥您过奖了，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
两人又聊了会儿，话题渐渐从股票转到了国际新闻。林凡从王大锤那儿了解到不少国内外的风言风语，什么苏联解体了，东南亚那边要搞经济危机了，美国正忙着打贸易战。这些信息，在林凡看来，简直跟深圳蛇口港的波涛一样，充满了机会。

夜深了，两人各自回家。林凡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却跟开了个工厂似的，各种念头冒个不停。东南亚，非洲，甚至澳洲……这些地方他都没去过，但既然有机会，他干嘛不看看？他重生回来，不光是为了赚钱，更是为了看看这个时代，除了中国，还有哪些地方能让这个时代的种子，烧出更耀眼的光来。他悄悄拿出手机，开始搜索各种海外投资的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