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海，你他妈在里面装死呢？给爷爷出来！" 我又啐了一口，这次带上了唾沫星子里的沙子，糊了老海一脸。海风一吹，那玩意儿立马就散了，但老海的耳朵似乎抽动了一下。

这货藏在那堆锈铁后面，就跟个乌龟似的，不定什么时候伸个脑袋出来抢点吃的。要不是他那海嗣异能，连根头发都找不着。

"谁啊？查户口的？" 老海的声音闷闷的，隔着铁皮都听得出来，这懒虫，哪怕是被发现了也不愿意出来。

"查你个头啊！" 我骂咧咧地走过去，一脚踹在老海藏身的铁皮上，"老子是海洋局的人，来查你们这些个野人的情况！赶紧滚出来，别他妈拿巧合当挡箭牌！"

老海估计是被我吓到了，铁皮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然后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钻了出来。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脸上长满了海鸥粪一样的白色斑块，眼睛却炯炯有神。

"海洋局？"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，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， "你们来干嘛？我们这儿又没发生什么海怪袭击，你们查个鸟蛋？"

"我们奉命调查最近海域里出现的一些奇怪现象。" 我板着脸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儿八经的执法人员， "根据附近几个幸存者基地的反馈，最近海里的海嗣好像变得有攻击性了，你们这儿有没有这种情况？"

老海愣了一下，然后挠了挠头："海嗣？那玩意儿不是本来就有攻击性吗？"

"不一样，这次不一样！" 我强调道， "这次的目标好像是人，而且攻击手段也比以前多了几个变种，死的人多了去了。你们也注意到了？"

老海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："倒是真的没注意到这么明显。我们这种野人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，哪还管得了那么多。"

"你们就住在海边，没发现什么异常？" 我继续追问，心里却有点打鼓，要真是海嗣搞的鬼，那老海他们这些野人岂不是首当其冲？

老海摇了摇头："没有啊，平时就靠着捡点破铜烂铁卖钱，或者直接吃点海底能找到的海鲜度日。最近海里的东西好像也变少了，连我这种异能者都快撑不住了。"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琢磨着老海的话有没有什么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