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屏幕暗下去的地方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那半成品剑客卡顿的画面又在他脑子里转悠了，像鬼魂一样甩不掉。嘴角抽了抽，他狠狠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这破玩意儿，根本没法用啊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走到窗边，点了根烟。窗外天色渐渐暗了，楼的灯光一片片亮起来，有点像小时候玩火烧纸的效果，哗啦一下就全着了。林默叼着烟，眉头皱成一团。

“妈的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那剑客卡顿，不是逻辑问题，也不是渲染问题，纯粹就是死活动不了。他检查了代码，检查了资源，连着试了三个版本，还是一样。这已经不是卡顿了，这是直接瘫痪，跟死了一样。

林默烦躁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他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一样。画个东西就这么难？他当初画那个自动傀儡的时候，虽然也坑坑洼洼，但好歹能跑啊。怎么到了这个剑客卡顿这里，就变成一堆废铁了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不想了。想也没用，一群人挤在一个破小屋里，对着几台破电脑打转，就是干这个的。他们接项目，就是画这种卡卡卡，要么就是模型崩坏，要么就是程序炸锅。客户催得嗷嗷叫，他们只能加班加点，在崩溃边缘疯狂挣扎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被推开了， compañero 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两杯速溶咖啡。林默没抬头，只是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杯子。对方的咖啡很烫，林默抿了一口，苦得他直皱眉。

“那个剑客模型，又出问题了。” compañero 闷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对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伸了个懒腰。林默这才抬起头，看到对方一脸疲惫。

“意料之中。”他一脸苦笑。

“意料之中？”compañero 瞪了他一眼，“那你还他妈画这个？”

林默翻了个白眼，“不然呢？总不能画个风车吧？”

“呵，”compañero 笑了笑，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奈，“风车总比这破玩意儿强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。剑客卡顿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，这次更像梦魇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