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动静……跟闹鬼似的。他皱着眉，对着电话吼：“喂！说清楚！推销电话就挂了，没空跟你扯淡！” 对方倒是机灵，嚎声说：“别挂别挂！我找对人了！你叫王富贵对吧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王富贵？” 他想起自己身份证上就俩字儿，王……王伟！这对方是跟谁学的？搞信息诈骗呢？

“对！我叫王伟，你什么情况？” 老王压着火，语气硬了点。手机那头顿了一下，像是换了个人，声音低沉下来，还带点喘：“我……我是老李啊，你……你救的那个人……” 喘得老王都听不清了。救的？他记得自己昨天下班路过河堤，好像看到个老头差点掉河里，伸手拉了一把，然后呢？他印象就模糊了。

“老李？哪位老李？” 老王更糊涂了，“我好像帮个老头儿，具体情况我不记得了啊。” 对方似乎察觉到老王的不耐烦，赶紧说：“是是是，就是那个！我在医院呢，刚醒！你……你赶紧打过来！我妈非要让你听电话！” 这下老王彻底懵了，“我老太太？我哪儿来的老太太？我寻思着你是推销的……” 他正要挂，对方嚎：“我真是他儿子！叫李明志！就在市中心医院三楼！你赶紧打！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地上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电信诈骗都玩这么出其不意的？还跟自己玩绕口令？他随手拨过去，手机刚接通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哇啦哇啦的声音，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吵，还带个老太太的哭腔：“儿子！你跟那小伙子说了没啊？就说那小伙子人特好，帮我一把，我老太婆这辈子没白活！” 老王越听越不对劲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正疑惑着，手机猛地一震，屏幕上跳出个陌生来电，还是个“+86”开头！老王正想挂断，那边突然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：“嘿！小伙子，刚才没聊完呢，我这老骨头，可经不起折腾啊。” 老王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，这声音……太有特点了！不是刚才那帮吵吵嚷嚷的，倒像是武侠小说里那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不怒自威。

“您……您是哪位？” 老王声音都变调了，后脊梁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