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老腰！林薇顶着个鸡蛋大的包，坐在工位上捶腿。那玩意儿是景湛那个大冰山扔的，售后问责部周五准时收到一堆烧糊了的邮件——他们客服大爷手滑，把客户发来的带病毒的附件当成了打印资料烧了。烧得那叫一个均匀，边角都焦黑卷曲，跟秋天的落叶似的。

“景湛，你这人是不是属冰的啊？冬天都冻不出个笑脸来！”林薇一边揉着肩膀，一边抬眼瞪向办公区尽头。景湛正靠在落地窗边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薄唇微抿，对着一楼大厅指指点点，疑似在训斥一个走路的员工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冷冰冰的，让人看不清脸。

旁边小张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键盘按得噼啪响，假装埋头工作。林薇撇撇嘴，拿起桌上半杯凉掉的咖啡猛灌。这咖啡是景湛早上扔过来的，说是“提神醒脑”。اشتتَ杯盖一拧就裂了三道纹，咖啡里飘着几根头发，喝起来就像在嚼毛线。

“喂，景大老板，”林薇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戳戳屏幕，“周末有事没？我约了陈BUFFER吃饭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
对话框是景湛秒回的三个字：“不行。”

林薇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开始整理那堆烧焦的邮件残骸。“景大老板真是架子大，连请客都不肯。知道你不耐烦，我就不说了。”她故意拖长了调子，模仿景湛那种平板无波的语气，结果嘴角笑得太得意，连带着刚被烫伤的午饭也跟着抽搐了一下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景湛的回复：“你自己请。”

林薇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她自己请？她一个售后小主管，哪请得起景湛那个亿万大佬？他一个月零花钱都比她一年工资高吧？她咬着牙，回复：“好，我请你，地方你定，人均八百万起步，看谁请得起！”

这一回对方半天没回消息，林薇估摸着是生气了，正准备发动“求饶攻势”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是个定位，城西的“老地方面馆”。

林薇嘴角抽搐：“还‘老地方’？上次你说想尝尝面，我去给你点，你跑去和投资人谈合作，最后让我一个人在店里吃了一份牛肉面。”

景湛的消息很快又来：“面馆老板是我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