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训练场边的草皮都摸得有点秃。他自嘲地咧了咧嘴，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草皮都撑不起，更别说那几个半吊子队员了。可偏偏是这么个鬼地方，硬是成了他的舞台。他甩了甩头，深吸一口气，该来的总会来。

“林指导，裁判那边有人找你。”队员小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脸上还带着汗珠，“他说要给你送罚单。”

林凡眉毛一挑，看来这老东西还敢追到训练场来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，朝小王摆了摆手：“让他自己来吧，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
那裁判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，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他拦在林凡面前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罚单，指桑骂槐地说：“林指导，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？连我都不放你走，你还能上天不成？”

林凡嘴角一勾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我是在搞名堂？这是训练，怎么就成搞名堂了？你当裁判是吃干饭的？”

“放肆！”裁判勃然大怒，指着林凡的鼻子吼道，“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！今天你要是不立刻跟我回去，我就直接把你给赶走！”

林凡也火了，他正想开口，却突然看到训练场边的角落里，一只鹦鹉正歪着头看着他，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仿佛在说“有动静了”。林凡心里一动，突然笑了：“老兄，你好像找错人了。我听说你家是开医院的？”

裁判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林凡已经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，上面赫然印着裁判的照片和一段“裁判收受贿赂”的新闻。林凡把报纸往裁判面前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诛心：“怎么，这是你干的？”

裁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知道自己露馅了，但为了面子，硬是梗着脖子说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什么时候收过贿赂？”

“是吗？”林凡举起另一张报纸，上面是裁判因为判罚不公而被足协罚款的消息，“证据确凿，你还想抵赖？”

裁判彻底慌了，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别胡来，我报警了！”

“报警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这里是我说了算！你敢报警，我就敢让你的职业生涯彻底完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