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毕的唤声还在后面跟着，林凡心不烦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他花大价钱从花鸟市场淘来的那只鹦鹉。照片拍得马马虎虎，但那玩意儿确实个头不小，毛色油亮，眼神贼横，就是正对着镜头翻白眼。

“小雾，小雾，”林凡隔着屏幕喊，“你说说，咱们下个球是怎么踢的？”

手机那头半天没动静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，像是有啥东西在拆着啥。林凡心里好笑，这小东西装傻充愣的能力可真强。过了一会儿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一条消息发了过来：

【祸害，你的人民解放军占领了你的脑细胞……】看着消息的出处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就你贫？你给我好好想想，怎么把这些废物变成能进场比赛的球员！”

想了想，林凡又回了个消息：【战术！给我找个融合地球足球术的战术！】

小雾那边又一阵忙活，半晌才回过来：【收到！需要起手式吗？比如‘二过一’或者‘直塞’？】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泼了。“去去去，你知道啥二过一？我想要的是那种……嗯……一边跑一边偷传的野路子！”

那边小雾估计是听岔了，回了个加急消息：【助跑+射门？你确定不是在玩命？】

“滚蛋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自个儿在办公室里踱步。他这教练当得是真憋屈，手下这群球员跑得慢带得球像灌了铅，防守端更是跟没用人似的。可就是这样，他还得硬着头皮带队参加比赛，全靠临场瞎指挥，运气好时能赢个球，运气不好连平局都捞不着。

“小雾，小雾……”林凡又把手机捡起来，这次他没急着发消息，而是在脑子里默默回忆着以前看过的那些足球比赛。他想起了那个叫梅西的球星，想起了什么叫“盘带过人”，想起了什么叫“交叉换位”。这些在地球上再常见不过的足球术，到了这里却成了稀罕玩意儿。

突然，小雾的消息又发了过来：【战术雏形！运动战为主，穿插交叉！重点：利用速度差和假动作！】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速度差？假动作？小雾，你小子行啊！具体咋弄？”

小雾那边又是一阵瞎蹦跶：“传教士附体！背身护球+脚底抹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