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感觉自己像只做坏事跑路的猫，浑身毛都竖起来了。关掉电脑的手都在抖，咖啡渍那个乌云似的，更显得她罪大恶极。她低着头，恨不得脸上长块胎记，能立刻把刚才那两眼放光的景象盖过去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开了。林小曼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跟自己的键盘进行深度交流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键盘按键都按得有点打滑。

进来的是总裁，或者说，老板。江明远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背挺得笔直。那眼神，刚才林小曼好像看到过，但好像又不太对劲。现在，那眼神正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，像一台摄像机，要把她每一个毛孔都拍下来。

林小曼心头一颤，脚趾都快蜷缩起来了。完了完了，全被抓住了。她脑子里飞速运转，想编个借口，什么“走错门了”，什么“找某人结果没在”，全都歪得离谱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江明远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她面前。他气场太强了，像一块巨大的磁铁，把周围的空气都吸得紧紧的。办公室里明明有好几个人，却感觉只有他们两个在说话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她听不太懂的意味，好像……好像有点笑？

林小曼脑子更乱了。他笑什么？难道他看穿了？他肯定是看穿她了！完了，这次肯定要滚蛋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没……没事，总经……老板。”

“哦。”江明远淡淡应了一声，眼神却没离开她。他微微挑眉，“咖啡不错。”

林小曼一愣。他什么意思？夸咖啡？还是……在说别的？她脑子更懵了。
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应着，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
江明远又往前走了一步，离她更近了。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屏住呼吸，感觉自己像要被解剖了。

“你中午去哪儿了？”他突然问，语气平平的， nhưng ý nghĩa thì rõ ràng。

林小曼彻底傻眼了。他怎么知道？肯定是刚才在门外听到了。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楼下买咖啡……”

“咖啡？”江明远挑眉，“加班，不困？”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审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