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缩在人群中，手心全是汗。这风太邪门了，带着一股子阴冷，钻进衣服里，直往骨头缝里渗。他偷偷抬眼，就看见楼梯拐角那边，围着一圈人，啧啧，好家伙，全是看热闹的，连商场保安都拐过来了。

“让让让，怎么回事啊？”保安头子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有点冲。

人群让出个缝，林伟顿时看清了——拐角那儿歪歪扭扭贴着一张A4纸，纸上是行书字，看不清写啥。底下还倒着插着把剪刀，跟那个“凶宅美人”推销初中生一样，瘆得慌。

“估摸着是哪个小年轻搞恶作剧呢。”旁边一大妈嘀咕。

“哼，现在的年轻人，没点规矩。”旁边男人嗤之以鼻。

林伟可不信这邪。他打量着那张纸，字迹挺秀气，但那香气……不对劲。他算不算晚来一步？早上去的时候，好像没注意这边。这商场新开没多久，搞什么鬼？

“喂，你也过来瞅瞅。”一个沙哑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伟回头，是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小子，身形挺瘦，正压着嗓子说话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那小子眼珠一转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跟你讲，这商场里面有情况，别瞎看，也别瞎说。”

林伟心里咯噔一下。有情况？什么情况？这风邪门归邪门，但感觉……不是幻觉？他皱着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”

“嘘！”那小子急得比谁都响，指了指那张纸，“你看看那上面的字，还有那把剪刀……”

林伟凑过去眯着眼看。纸上的字是——“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”。底下还画着一个歪脖子的人脸，像是某种符咒。这帮小年轻，搞这些封建迷信玩意儿都挺有一套。

“就这？”林伟觉得好笑，“谁写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那小子一脸警惕，“但我总觉得，出事的就是这商场，上个月刚建好，说是国外哪个大财团投资的，谁知道呢。”

林伟沉默了。他想起昨天那个电话，说某地出现“异象”，问他要不要去帮忙。当时他以为是骗钱的，没当回事。现在看来，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。但这商场搞这些？他不是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的人。

“算了，不跟你废话。”那小子拉起林伟的袖子，“去楼上，三楼有个办公室，你进去问问负责人，就说我是隔壁写字楼派来查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