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不太适应的脑袋，目光扫过这个陌生的房间。一张老旧的木床，墙上贴着泛黄的印刷体风景画，桌上摆着一个缺了胳膊的铁皮煤油灯，地上铺着巴掌大的旧式蒲团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些刺眼，提醒他这不是自己那个租来的小出租屋。

“这……是哪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挣扎着下床，脚底触地冰凉，是水泥地。起身时脑袋又是一阵晕眩，他扶着墙勉强站稳，开始打量这个房间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合着灰尘的气息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靠，这破地方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，桌上只有半块黑糊糊的馒头和一杯见底的水。他顺手抓起馒头就啃， khôバー(干巴)的口感让他皱了皱眉，但填饱肚子总比干饿强。

就在他啃着馒头的时候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拄着一根藤条拐杖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得很。

“小兄弟，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目光在林凡身上扫了一圈，“你叫林凡，对吧？昨天你那样子，差点就没挺过来。”

林凡咽下嘴里的馒头，有些茫然：“老爷爷，您是……谁？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老头哼笑一声，走到床边坐下，用拐杖在地上比划：“这里是长乐村，离县城有段距离。你前两天路过我们村子，不小心中暑晕倒在路边，是我把你背回来的。看你样子，是城里来的吧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：“中暑？我……我那不是中暑。”

老头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：“哦？那你倒是说说，你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自己租的小屋里研究中医古籍，突然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，然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这个破屋里了。那些古籍上的知识，那些医术，全都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，让他头痛欲裂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忘了些事情。”林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“还有，我的书……我的那些书呢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书？什么书？你醒之前就只有半块馒头和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