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眼睛还是有点花，林凡眯着眼，慢悠悠地坐起来。头有点昏沉沉的，像是灌了铅似的，但他并不在意，这种感觉对他来说，早就习以为常了。他随手掀开蒙在身上的薄被，手脚活动了一下，没啥知觉，倒是挺利索。

这狭小的房间，布置得像个鸽笼，一张硬板床，一个掉漆的旧柜子，再加一把吱呀作响的木椅。墙皮有些剥落，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霉味，典型的出租屋配置。

林凡也不嫌弃，自顾自地爬下床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感觉身体里像是一潭死水，沉闷得厉害，但细想下来，稍微活动一下，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就开始在四肢百骸里蔓延。这玩意儿，他称之为“仙气”，虽然现在还弱得可怜，但终究是有的。

“啧，这鬼地方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外面晨光熹微，大街上人声鼎沸，车水马龙。早餐店飘出的油条香味，早餐摊的豆浆甜香，还有远处工地传来的嘈杂声……一股脑儿地涌进来，让林凡这颗沉寂了些时日的心，稍微活络了点。

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那点微弱气息。丝丝缕缕的暖流，像微弱的烛火，从丹田开始，缓缓流淌到四肢末端。虽然感觉和以前相比，弱了不止一个档次，但终究是能动弹的。

想起之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激战，林凡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那几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，实力似乎不弱，而且下手狠辣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，他们为何会突然袭击自己。难道是被人盯上了？

“哼，不管是谁……”林凡握了握拳头，虽然现在他连打只鸡都费劲，但气势上不能输，“早晚得找他们算账。”

正琢磨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发出“嗡嗡”的提示音。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是谁啊？”他嘀咕着，按下接听键，“喂？”

“林凡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，带着明显的敌意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，他太熟悉了。是“舒雅”！那个曾经在他刚出山不久时，因为误会而对他恨之入骨的女人。

“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