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哥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过来：“林凡，你跟我说说，这15%是哪里掉的？是不是跟你那几个外包团队协调不过来？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没时间跟你玩虚的！这个月必须给我追回来，完不成……哼，你自己看着办！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老员工恨不得地缝钻进去。林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。他负责的区域原本是看着挺顺的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幺蛾子？难道是那几个外包团队又出问题了？上周刚跟他们吵过一架，说他们效率低，态度还差。

“张哥，我……我这就去查。”林凡干巴巴地应着，心里乱成一锅粥。这15%可不是小数，影响的可不止他一个。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就往外冲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跑到自己工位上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翻查数据。他发现在第二季度末，有一个关键的项目节点出了问题，导致后续进度一路滑坡。但更奇怪的是，那个节点明明是他协调的，怎么数据上会显示有问题？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细节——其中一个外包团队的数据上报时间比其他团队晚了一周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：“难道是……”

他立刻调出跟那家外包团队的沟通记录，果然！原来上次吵架的时候，那帮家伙为了抢功劳，提前把一部分数据发上来了，但并没有标明是阶段性成果，导致他误以为进度顺利。现在看来，他们那是故意在瞒着！

林凡气得差点把键盘拍掉。这帮王八蛋！自己辛辛苦苦协调，他们倒好，暗地里使绊子！他一把抓起电话，直接拨通那家外包的头儿。

“喂，我是林凡！”电话接通，林凡的声音有点抖，“你们那个第二季度末的项目节点数据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差了一周才报上来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：“林经理，这……这不怨我们吧？你们公司内部流程自己没理清，怪谁呢？”

林凡差点被气乐了：“我管你内部流程！你们是跟我对接的，没按时上报就是你们的失职！现在第三季度要延期了，你们打算怎么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