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张哥这炮仗仗是真响。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能滴出水，我站在那儿，后脑勺跟顶着的灯罩都快粘在一起了。底下那帮销售小弟，估计心里也把我当成了替罪羊，一个个眼神躲闪，装作看报表的样子，其实手心都得是出汗的。

散会铃声终于响了，简直是救星。我刚想找条腿缝钻进去，张哥的吼声又撞了过来：“林凡，你跟我进来！”这语气，跟阎王爷喊魂似的。

我硬着头皮挪了过去，办公室里就我们俩。张哥把那15%的业绩数字用红笔在纸上戳得稀烂，唾沫星子呼呼地喷在我桌面上。“你自己看看，这个月你干了什么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用力敲着桌子。

说实话，这月我跑得比兔子还快，电话没停过，嘴皮子都快磨出烙铁印了。就是有几个老客户那边没落地，拖了全部门的后腿。我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老客户维护需要时间”，但看着张哥那脸，又咽了回去。他那眼神，跟猎豹盯上猎物似的，让人说不出话。

“废物！”张哥吼了一嗓子，把那份报表重重地摔在我桌上，“部门要黄，你也要跟着一起完蛋！”

他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仨字。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这破部门，真是个坑。正往下坐，桌子上的座机响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鬼知道又是谁在添乱。

我接起来，是人事部的小李。“林凡啊，你过来一趟吧，公司有惊喜给你。”小李声音挺甜，但我这心里没着落。

我硬着头皮去了人事部。一进门，只见桌上放着个大盒子，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人，长得挺漂亮，戴副眼镜，温温柔柔地看着我。“是林凡吧？王总让你来，是想恭喜你。”小李帮我拉开椅子。

我不明所以，坐下了。“恭喜我？”我满头问号。

“恭喜你啊，你那个‘跨界销售精英’大赛，得奖了！”那女人笑着说，眼睛弯弯的。

“跨界销售精英大赛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。这我知道啊，上个月公司搞的内部活动，让销售去搞搞别的部门业务，反正就图一乐。我怎么就获奖了？

“你选了档案管理部，把那帮老古董都搞定，效率比他们自己人还高呢。”小李给我泡了杯茶，“王总说你是个人才，想调你去他手下当副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