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捂着额头，看着地上那双被踢得稀烂的小白鞋，嘴角抽了抽。赵煜那家伙，真是命硬得不像话。要把她这双新鞋砸成这样，还跟个没事人似的爬起来，脸皮真比城墙还厚。

“赵煜，我告诉你，”林晓晓蹲下身，捡起一块鞋底碎片，对着他晃了晃，“这鞋底我特地加了个小心思，你知道是什么不？”

赵煜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嘲讽的笑：“哦？是钉子啊？林晓晓，你挺有意思的，用这种破玩意儿伤人？”

“破玩意儿？”林晓晓眼皮一跳，故意提高音量，“你试试看！”

赵煜眉头一挑，突然伸手，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。林晓晓手一抖，差点被他拉进去。她甩了甩手腕，哼声道：“赵煜，别以为我不怕你！要不是看在你那点诚意……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挑衅地盯着他，“上次的份上，我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
赵煜呼吸一滞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松开手，转身靠在门框上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林晓晓，你最好把你那双鞋给我换回来。”

林晓晓挑眉：“你想得美！这鞋是我花大价钱买的，哪能说换就换？”

“那是我踹的。”赵煜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晓晓毫不示弱，“你能踹一次，我就能有十次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机。”

赵煜沉默了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却越来越重。林晓晓不怕他，她有底气。她知道，要不是背后有人撑腰，赵煜早把她揍进医院了。

果然，赵煜盯着她看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转身走出她的家，临走前丢下一句：“林晓晓，我等着。”

林晓晓撇了撇嘴，捡起另一只完好的小白鞋，对着门口又比划了一下。哼，赵煜，有本事你来啊！

她刚把鞋放回鞋柜，手机就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开口问道。

“晓晓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个低沉的声音。

林晓晓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“鞋没事吧？”男人继续问道。

林晓晓嘴角一扬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没事，跟他还击呢！他刚才被我骂跑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 долго，然后男人才低笑了一声：“行，有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