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了晃神，手机被小张一把抢过去，屏幕朝上甩在她脸上。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全部是陈默的消息。

「薇薇，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我们谈谈。」 「薇薇，别忙了，出来坐坐。」 「薇薇……」

小张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「陈大老板都发疯了，你还装什么？」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林总监，您这手机该静音了，跟个催命符似的。」

林薇把脸埋进手心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。老地方，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烧烤摊，也是她第一次跟陈默表白的地方。那次他喝多了，当众单膝跪地，甩给她一束廉价塑料玫瑰，声音大得整家和隔壁桌都在笑。

「林薇，做我女朋友，好吗？」 她当时差点没把嘴里的烤串喷出来，脸红得能烧开水。第三天，陈默灰溜溜地跟她说分手，理由是太冲动了，还替她 pagan 了顿饭。

后来呢？后来陈默进了这家公司，从个小职员爬到总监的位置。期间林薇见过他几次，每次都是公事公办，客气得像初见。他身边从不缺人，有年轻的漂亮姑娘，也有年纪相仿的精英女性。

「薇姐，您别理他了。」小张塞给她一串烤肠，「人家那是 sightsight 上位，咱们这种小角色，人家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。」

林薇叼着烤肠，没说话。小张的话扎心，可也实话实说。她不过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生，靠着拼命工作才混到今天。陈默不一样，他家里有钱有背景，学历背景都不错，身边永远有选择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小鹿财经发的消息，问她周末有没有空，想要约她一起参加一个行业酒会。林薇点开看了看， приглашение 是她对面的竞争对手发的，业内有个大人物要来，据说能挖到不少内幕消息。

小张眼睛一亮：「林总监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！您要不去？」 「不去。」林薇摇头，把烤肠嚼得嘎嘣响，「浪费时间。」

小张撇撇嘴，不再劝。林薇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：「走，今晚回家吃火锅。吃饱了才有力气搬砖。」

「哎，林总监威武！」小张欢快地应了一声，两人结账走人。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两条平行线，永远也无法交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