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乐得不行，猛吸一口烟，把烟屁股朝旁边一甩，划拉出个长长的烟尾，对着老李比划着手指数：“瞅见没，那沙滩上，就那白花花的……啧啧，那是什么玩意儿？鱼吧？……可又不像鱼！”

老李眼睛瞪得溜圆，也凑过去，顺着老王头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眯着老花眼，半天没认出来。岸边沙滩上，搁浅着几根奇怪的白色东西，形状像……像不是木头，也不是石头，泛着点水汽，还时不时轻轻晃悠两下，像是活的。

“老王头，你他娘抽的什么牌子的烟？说话都颠三倒四的！”老李嘀咕着，蹲下身，伸手要去摸那奇怪的东西。

“别碰！别碰！”老王头赶紧一把拽住他，“你这老胳膊老腿的，万一碰坏了，咱这沙滩上的宝贝，可不好找！”

老李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抱怨道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神秘兮兮的，就不能好好说话？什么宝贝不宝贝的，我看八成是哪个好奇宝宝偷偷扔下来的鱼网，或者是什么海龟的壳！”

“去你的好奇宝宝！”老王头啐了一口，“我说的宝贝，是你这种凡人能看懂的？快，你再仔细瞅瞅，那玩意儿……那玩意儿尾巴，长得像不像个……”

老李眯着眼，仔细瞅了半天，突然“嚯”了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对着老王头就是一顿猛夸：“老王，你真是我的亲兄弟！我就说嘛，这沙滩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！你不说我都注意不到！这玩意儿，这玩意儿尾巴确实像人尾巴，又粗又壮！”

老王头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，搂着老李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道：“我就知道你能明白！这可不是普通的鱼，这是海里的……咳咳，这是海里的‘人’，懂不懂？”

老李顿时惊呆了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，以为自己幻听了：“人？什么人？海里的？老王头，你这烟抽得我头都晕了，你就别跟我扯淡了，这荒郊野岭的沙滩上，哪来的人？”

“我扯淡？”老王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了碾，指着那几根白色东西，“你用你的狗眼看看，那几根‘白骨’，手臂上那清晰的‘伤痕’，还有那……还有那尾巴，除了‘人’，还能是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