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心怡站在图书馆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。刚仗着小组作业的名义，跟陆虎提了句晚上十点食堂见，现在心跳还是快得像打了个桩。

"这小子，别是把我当群友了吧？"她嘀咕着往里走，一眼就看见了靠窗的位置。陆虎比她想象得还好，闭着眼睛在啃书，侧脸线绷得像块木板，连阳光落在他肩上都没察觉。

"喂。"林心怡踮脚拍了拍他书页，"我话还没说完呢。"

陆虎猛地睁开眼，眼皮都快抽筋了。他抬头时直接愣住，林心怡窘得满脸通红，赶紧把话补全："上次文学赏析报告，我那部分要是没写好，就全靠你救场了……"

陆虎嘴角不自觉地绷紧，伸手就要去抽桌上的笔记本。林心怡下意识往后跳，差点撞到后面排队的人。那人皱着眉看着她，她直接傻笑："打扰了啊！心里的鬼啊！"

笔记本被捏得皱巴巴地塞回她手里，陆虎盯着她看了几秒："十点，食堂北门。"

"嗯！"林心怡把他当偶像似的敬了个礼，转身快步逃走。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，明明是陆虎先主动的啊！

晚上九点四十五分，林心怡提前十五分钟蹲在食堂门口。她把领带绕了三圈又解开，反复研究自己头发丝有没有立起来。越是紧张，越是浑身不得劲。

"来了。"陆虎拎着两袋炸鸡，踩着十厘米的厚底鞋走过来。他今天居然特地换了一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骨节。

"你、你早就来了？"林心怡接过其中一袋，烫得差点没拿稳。炸鸡的香气混着柠檬味钻进鼻腔，她突然想起学长说过，陆虎的厨艺堪比专业后厨。

"有事要请教。"陆虎把餐巾纸拍在她脸前，"刚才不够明白的地方，我想……"

林心怡突然抓起鸡翅膀塞他嘴里："说正事的时候我紧张！紧张你就吃！"

陆虎起先愣着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喂东西，他面不改色地嚼了起来。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，林心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："那个……我们文学小组要进决赛了，能不能……"

陆虎嚼得正香，字正腔圆："不能，你得自己写。"

林心怡："……"

最后她还是妥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