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子，你来一下办公室。”老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，带着点儿不耐烦。

我这儿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，突然听见这声调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预感。我赶紧合上电脑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跟着保安大哥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口。

保安大哥往里努努嘴：“进去吧。”

我推门进去，看见老板正背对着窗户，捏着个文件扇风。办公室里就我们俩，空气有点儿沉。我小心翼翼地走到老板身后，等着。

过了大概半分钟，老板转过身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：“林子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
我凑过去，一眼就瞅见纸上画了两个圈，圈中间是四个小字——“林子，穿小鞋”。旁边还画了个小人儿，穿着一双高跟皮鞋，正一脚踩在一个鞋底上，表情挺滑稽。

我：“……” 这……这画得也太敷衍了吧？

老板：“你自己看看，像不像你？”

“像啥像，”我嘴硬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中二梗。”

老板：“你看看你，一进公司就迟到，工作也不上心，整天跟个幽灵似的飘来飘去。我图你啥？”

我：“我……我态度不好？”

老板：“不，不是态度，是能力。”他顿了顿，敲敲桌子，“你看看这月报表，做的是什么玩意儿？数字对不上，逻辑乱七八糟，简直是灾难现场。”

我低头一看，差点儿没把刚喝的枸杞茶喷出来。报表上那些数字确实乱得像撒了一地的沙子，数据对不上，公式全错，看得我眼晕。这东西不是我一人的，是几个组加起来弄的，结果被老板抽出来当靶子了。

我：“老板，这……这报表是大家一起弄的，您能不能挑个重点的？”

老板：“我是问你能力问题。你看看你，来了三个月，啥也不会，啥也做不好。公司里谁像你这样？空有一身想法，落实不了。”

我心里像被火烧一样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其实挺努力的……”

老板：“努力有用吗？你看看你，每天就知道琢磨些有的没的，实际工作呢？”

我：“我……我在学习……”

老板：“学习？学啥呢？学如何更好地摸鱼吗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林子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你在这里不是来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