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变了味儿？"老王又点了根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"你看看现在这架势。以前玩家出门打个怪，老老实实等NPC发奖励，现在倒好，NPC出门打个玩家，玩家还得屁颠屁颠去当锤子小弟。"他唾沫星子往地上一吐，"那个叫‘幽灵古堡’的副本，直接成了鬼猪的天下。"

我手里的烟也忘了抽，盯着老王手里的游戏手柄。"啥意思？"我把声音压低，"那游戏本来就是个惊悚副本，玩家进去得跑图躲怪，现在？"我手指点了点屏幕，"这NPC都成野路子了？"

老王咧嘴笑，露出两颗烟熏黄的门牙："可不是咋地。上次老张，对，就是那个开代号仓库的，进去一趟出来鼻青脸肿，愣是把游戏里最值钱的道具‘干探证’给赔了。"他顿了顿，"再说了，你当这NPC傻啊？以前玩家跑图摸清楚规律，刚好在大戏法开始前溜出来，现在副本里那鬼猪，能憨憨等着玩家跑图？它直接封路，玩家跑不了，只能乖乖交‘保护费’。"

"保护费？"我把游戏里那个副本的地图调出来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玩家报的伤亡数据，"那怎么弄？"

"花钱呗。"老王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，"加价，黑市加价。你想想，这游戏里最金贵的几个‘过图点’，全被那帮鬼猪给堵死了，你不花钱，就别想往后走。现在黑市一套‘通行证’，比当初跑通整个‘幽灵古堡’还贵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柄，"你以为玩家傻？他们宁愿把钱打给那帮NPC，也不想再靠自己的运气闯关。"
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上涨的物价曲线，突然感觉后背发凉。这游戏，好像真的变了味儿。以前玩家靠自己的技术闯关，现在倒好，玩家养着NPC。"那这帮NPC，能这么下去？"我忍不住问。

老王把烟掐了，眼神有点古怪："能啊。这游戏开发商，估计都乐了。没人敢去闹，闹了？直接把你游戏角色给封了。现在玩家只能自认倒霉，乖乖掏钱。"他咧嘴笑，"再说了，你当那帮鬼猪傻啊？它们黑化完，脑回路就不一样了。以前给人当脚蹬子，现在倒好，自己成大爷了。"
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上涨的物价曲线，突然感觉后背发凉。